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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时记录飞扬的心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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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乡亭

平生诗曲为念,欲入江湖做弟子……
June 30

江湖常孤客,天涯多离人

一杯酒,一首曲,一段故事,一点回忆。

 

酒是醉生梦死,曲是一生所爱;

故事从沙漠到古城,回忆在清晰与模糊间徘徊。

 

轻启酒封,倒一碗离愁,记性在杯连杯间消退,于是你突然释怀。不论是暂忘痛苦也好,从此忘却也罢,此刻,你似乎得到新生。

 

但其实,有些事,有些人,从不因你的遗忘而改变。醉眼迷蒙,你看不清对方,视线在刹那交缠,那刺来的一剑,是否便能斩落情仇?原来一人的痛苦,带给别人的往往是更多的痛苦。

 

所以你好心,在离别前将酒与人分享。

 

然而你不知,你的酒有人是越喝越醒。其实有些事,并不是轻易便能放下,既然放不下,又何必遗忘?

 

诚然记忆是痛苦的根源,即使难以承载,但仍想留住。可惜,命数不由人,任你纵横驰骋,却只能眼望着她消失于天地。

 

回望那片黄沙,隐约间的古城,思绪飞腾,不能自止。叹一声长息,饮一口清水,黄昏里你挥手前行,便让那些记忆,相伴此生罢。

June 29

基本道德

     记得前段时间看过一篇文章,提到现在已经不是说道德的问题,而是上升到基本道德的沦失。近来看到些评论,忽然发觉,此君的观点确实反映了一些现象的本质。
     这是个茫然的年代,在以经济为中心的快速发展中,许多原有的价值被颠覆,因此,多数人失去了核心价值观。当人们迷惘的时候,便只能随波逐流。
     跟着这条长河,我们记得了经济利益高于一切,毕竟有钱才是王道,逐此,原有的体系在奔溃,新的体系在阶层的利益纠合中朦朦胧胧的存活。
     但社会发展的主流以及自我的价值应该是什么?
     一些人的浑浑噩噩之后,开始反思与自醒。或许,是由于他们不容阶层的眷顾,因而无法混入上等的生活,由于,他们因失衡而寻找答案以图自救。或许,是由于他们独醒,企图明白问题的根源。
     争锋和思想的风暴,在迷雾中渐渐散开。
     如果说,这世间本没有对和错的话,那么,是否还存在一些本质的法则?在一个无序的时代,是否有必要继续遵循这些本质?
 
     或许,这正如对与错一样不存在答案。但活着的,总该有点自己坚持的信仰。不为有神无神,只因自己坚持。
May 26

五月.祭

鼓声尚未敲响的时候,我又忆起那年的端阳。

那时的江水想必清湛碧澄,不然您的清躯怎肯轻易托负?

但若千年后的人们,本着水浊濯足的精神,或早已习惯了在浊浪里沉浮。

 

大夫,您清傲是以容不得尘埃;您聪慧却不舍只身自善。或许从您独醒的那天起,便早已注定了将来的悲剧。

 

庆幸的是,虽然您的辞作不知多少湮灭在历史长河中,但您的忠魂却得以被后世传载,

 

若些年后,有人重新谈起您的风采:

他们说您不朽,是因无畏死亡,

他们说您愚忠,是为选择自我流放。

 

不论如何,每到这孟夏之时,总有一种情怀,在我这心头激荡。我忽然想起一则诗句:“仗义每多屠狗辈,负心总是读书人。”

大夫,您以那样的方式表达心中的愤慨,怜惜的多是百姓,另有几人追问你心中的哀伤?

 

每遥想千年之前,您在江岸伤怀:世浑浊莫吾知,人心不可谓。

 

千年之后,我偶立另一江畔,长吁短叹,却总难以咏怀。那些岁月,那些故事,忆上心头,只换得零碎的曲调:

 

楚地多豪杰,知死亦英雄……

May 18

牢骚

早起的时候,在QQ群看到这么一则消息,说周杰伦只给四川捐了5万,然后最后大笔一挥,如若看到的人不转发,家人如何云云。

后来google了下,又有说是50万的。

 

其实我对艺人向来不怎么感冒,对他们也甚少了解,今天发些牢骚,是因为老有些人没什么大脑,总是人云亦云。

 

且不论是5万或50万,为什么人们总要把目光对准那些富人或企业?难道捐的多便显得企业有爱心,少便没有?

那么,那些企业的老总,是不是要把企业给卖了,然后把款项全捐了,这时候他们才会说声,嗯,这个企业好样的,是大家学习的好榜样?

 

捐款,是人们的自由,不是义务。当一种东西,冠以各种名誉,强迫别人按照某种规则不得不行的时候,是否还有人会想起当年自由的呐喊?

 

生命与爱情,如若为了自由,先辈均已抛弃,而今,我们的自由,却因若些人的险恶用心,而被压制,可怜,可惜,可叹!

 

那些发表此类文以及转发的人们,我不知道他们是捐了多少,是1千还是1万?

 

哦,你们是穷人,所以只捐了几十,他们那么有钱,多捐点不该?

 

持有这种思想的,按我的理解,多是有些仇富心态与妒忌心理。

 

别人有钱,是人家个人能力与智慧的体现,跟你有什么关系。若说回报社会,以他们为轴心,又带动多少相关产生,养活多少人。

 

众口烁金,积毁销骨。因为站着说话不腰疼,所以老有些人想浑水摸鱼,此种居心叵测,还需警惕为是。

May 04

一篇转文

我是在看一本小说时看到这篇文章的,我发现这么多年过去了,从本质上说,我还是个愤青。原来有些事,不会因为时间而改变……
 

   当我登上那古老的城墙,当我抚摸着腐朽的柱梁,当我兴奋的倚栏远望,总会有一丝酸涩冲上喉头,总听到有一个声音大声的说:记得吗?你的祖先名叫炎黄。

      
有人跟我说,曾经有一条大鱼,生活在北冥那个地方,它化作一只巨鸟,在天地之间翱翔。巨鸟有如垂天之云般的翅膀,虽九万里亦可扶摇直上。圣贤赋予我们可以囊括天宇的胸襟,为我们塑造一个博大恢弘的殿堂。

      
那时候,有个怪异的青年名叫嵇康,他临刑前,弹奏了一曲绝响,那宽袍博带在风中飞扬,他用了最优雅的姿态面对死亡。几千年过去,依旧有余音绕梁,只是他不知道,真正断绝的不是曲谱,而是他的傲骨,乃至他身上的衣裳。

      
我也曾梦回大唐,和一个叫李白的诗人云游四方,他用来下酒的是剑锋上的寒光,他的情人是空中的月亮。我曾见他在月下徘徊、高歌吟唱,长风吹开他的发带,长袍飘逸宛如仙人模样。

      
可是后来换了帝王,他用一杯酒捧起了文人,摒弃了武将。他的子孙最终躲进了人间天堂,把大片的土地拱手相让。然而在寒冷的北方,正有一支军队征战沙场, 敌人都说,有岳家军在,我们打不了胜仗。可叹英雄遭忌,谗士高张,一缕忠魂终于消散在西湖之傍,一个民族的精神就这么无可逆转的消亡。然而血色夕阳中,我 依稀见到,有人把它插进土壤,那是将军用过的,一支宁折不弯的缨枪。

      
时间的车轮悠悠荡荡,终于在甲申那里失了方向。于是瘦西湖畔,梅花岭上,为纪念这个悲剧建起一座祠堂。那个叫史可法的文弱书生,他不愿散开高束的发髻,更 不能脱去祖先留给他的衣裳,于是他决定与城共存共亡,丢了性命,护了信仰。残酷的杀戮,如山的尸骨,并不能把民族的精神埋葬,有人相信,千百年后,它依然 会在中华大地上熠熠发光。

      
就在千百年后的今天,我坐进麦当劳的厅堂,我穿起古奇牌的时装,我随口唱着my heart will go on,却莫名其妙的心伤,因为我听到一个声音大声的说:忘了吗?你的祖先名叫炎黄。

      
我记得了,一群褐发篮眼的豺狼,带着尖船利炮,拆了我们的庙宇,毁了我们的殿堂。于是百年之后的今天——

      
我们懂得民主自由,却忘了伦理纲常,我们拥有音乐神童,却不识角徵宫商,我们能建起高楼大厦,却容不下一块公德牌坊,我们穿着西服革履,却没了自己的衣裳。


      
在哪里,那个礼仪之邦?在哪里,我的汉家儿郎?

      
为什么我穿起最美丽的衣衫,你却说我行为异常?为什么我倍加珍惜的汉装,你竟说它属于扶桑?为什么我真诚的告白,你总当它是笑话一场?为什么我淌下的热泪,丝毫都打动不了你的铁石心肠?

      
在哪里,那个信义之乡?在哪里,我的汉家儿郎?

      
我不愿为此痛断肝肠,不愿祖先的智慧无人叹赏,不愿我华夏衣冠倒靠日本人去宣扬。所以,我总有一个渴望,有一天,我们可以拾起自己的文化,撑起民族的脊梁。

      
记住吧,记住吧,曾经有一个时代叫汉唐,曾经有一条河流叫长江,曾经有一对图腾叫龙凤,曾经有一件羽衣——

      
名叫霓裳!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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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魂 冷

Occupation
宠辱不惊,闲看庭前花开花落;
去留无意,漫随天外云卷云舒.